“我必定会十分卑贱的……”我只觉腹中那团炭火瞬间爆燃,连指尖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心中无限委屈此时悉数融尽,不再掩饰内心自我作践的甜美向往。
她突然一阵冲动,猛地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着我,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情欲颤音的轻喘:“……我肚子里像……像有一团火在烧!压不住了……”
她红着脸,带着一丝难堪的急切,指了指屋子里那四对正熊熊燃烧、散发出浓郁异香的粗大“醉髓缠魂引”龙凤烛,“这香……太烈了……”
话音未落,两丈之外鎏金烛台上,那四对粗壮的“醉髓缠魂引”烛芯猛地噼啪炸响,几点猩红的火星骤然迸溅开来,那声音仿佛不是传入耳中,而是直接敲在人的骨缝里、心尖上,震得浑身血液瞬间沸腾,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渴望!
她却在我转身之际,一把拉住我的手,有些腼腆地向我低语:“今夜把身子给了他之后,与他的关系就不知比你亲上多少倍了!你方才把他骂得好惨,我这做娘子的,必要好好宽慰他一番才是,交欢之时,也定会站在他那一头,为他帮腔出气。”
她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气声哀求:“李不妒,你若再一次妒意大发,我这条小命……怕是真要交待在你手里了……”
“我断不会学那个天下第一妒夫!……而且我觉得你爱他超过爱我,也怪刺激的!”我一时失语说出心里话,见她愕然之后突然笑意灿烂,非常狼狈,粗着嗓子说道:“亲疏有别,我当然懂得!”
悻悻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用力拉开了房门。
门外,除了满面焦急、搓着双手的老地主陈琪,还站着陈老爷的那几位女儿女婿,他们探究、担忧又带着几分了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把老地主叫进屋内。
“今夜耽误了贤伉俪的花好月圆之期,实在过意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