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又坐下,扭动一个僵硬的脖颈:“婉儿若能练出\''凤引三啼\''或更高级别,你到时能允我和她行几次房,我就谢谢你了,你这傻小子,当真是艳福无穷啊!”
他是说私嫁吗?
我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的汗:“私嫁?可万万不行!最多就是蓝颜……”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忙改口,“只是权宜之计——不,只是演场戏!”我差点扇自己一个耳光。
他嘿嘿一乐,心不在焉地回道:“婉儿对你自然是不排斥的,私嫁时,一定要多找几个人闹洞房,让\''有心人\''都知道这事,而不是由我本人来告诉齐长风!”
他忽而面色一沉,他向我冷哼一声,“你夺走我的爱妻,我都不用表演,他自然能看得出来——我心里很膈应!”
我突然想起他刚刚说的“要有发自内心的刻骨仇恨”,顿觉后背发凉,急中生智,一拍手:“对了,你还可以假借向我索要钱财、我不给你为由!这不比婉儿私嫁更易操作?!”
我可不想英俊倜傥、侠义无双的“云霓凤凰剑”也变成三师叔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跟你借钱说不通!齐长风天天换着法子给我塞钱呢——我逗你的呢!不说这个了,咱们再看看婉儿的意思,”他向我摆摆手,转而指向案上密档:“你看这三个鸿雁,需得三个不同的中间人。”他蘸墨挥毫,在纸上画出三条互不相交的墨线,“虽然繁琐了些,但日后才好搅乱他们内部。”
顿了一顿,他抬眼望着我:“对齐长风,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你有什么设想?”
看他起身为我续茶,我如释重负,被他这个玩笑吓得不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低头看那三个鸿雁:玄冥子(贪财信命)。
玉面罗刹(善妒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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