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是因为他接连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问她要奶吃。
面对越来越严重的溢乳现象,祝声声快崩溃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心动。
“可以。”
宋韫停下脚步。
祝声声挪了一下身子,把门关上。
仰起头,捏紧身上的帽衫,声音略颤抖地说:“可以。”
宋韫的呼吸乱了。
目光从她的脸庞下移到胸口。
她身上这件灰色的帽衫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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