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要找一个煎药的砂锅。池寄双拉开柜子小门,猝不及防地被涌出来的灰尘呛到了:“咳咳咳——呸!”

        柜子里什么也没有。池寄双一边捂着鼻子转过头,一边关上柜门。这时,她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低微沙哑的呼唤:“水……”

        池寄双一怔,站起来,看见桌子上确实放了一个茶壶。但拿在手里一晃,她就知道壶里没水。

        池寄双提着茶壶,在长宁宫里转了两圈,发现这破地方就只有庭院里的那口水井能用,连个烧水的炉子也没有,不愧是主角历练圣地,冷宫中的mvp。

        好在,她宿舍的柜子里有个小药炉,是原主生病时给自己煎药用的,这会儿正好能借来一用。

        这里离太监的住处不远,池寄双匆匆回去了一趟,提着东西回来。先从井里打了一桶水,烧了一壶热水。水沸后,将茶壶埋在雪里散热,接着,她把各种药材都拆包,倒入砂煲里,将其搁在小炉上,用衣摆扇风,开始煎药。

        不一会儿,细细的火苗窜了起来,砂煲吐出一团团白烟,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苦味。

        忙活了一通,池寄双额头都出了一层汗。她随便用袖子一抹,走下雪地,摸了摸那壶水,温度已经可以了,便提起它,进了房间。

        裴宗琅依旧维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

        池寄双一屁股坐在床边,将他扶了起来,让其靠在自己的肩上,将茶壶递到他唇边:“殿下,水来了。”

        少年的唇瓣干裂出一道道血痕。滋润的温水漫过下唇,冲刷出一阵淡淡的铁锈味。仿佛是求生意识的催使,他喉结滚动,开始吞咽,足足喝下了半壶水。另一半则漏到了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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