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木床靠墙摆放,上方有一团隆起的人影。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四方桌,椅子倒扣在桌面上。角落还有一个双门矮柜。除此以外,就没有其它家具了。

        这么冷的天气,皇宫大大小小的宫殿都烧起了地龙,室内温暖如春。地位稍高的宫人,房间里也放着炭盆取暖。这个地方,却仿佛被人刻意遗忘了,阴森湿冷。即使关紧了门窗,刺骨的寒风还是从看不见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冻得人直打哆嗦。

        池寄双跨过门槛,摸黑往里面走去,忽地,“咚”一声,她的鞋尖踢到了什么东西。

        那玩意儿有点重量,挨了一脚,往前滚出了一段距离,似乎是个杯子。

        不行,这里太暗了,得先点灯。

        池寄双环顾一圈,顿感脑仁抽疼——不会吧,这鬼地方连根蜡烛都没有么?

        好不容易,池寄双才在落了一层厚灰的柜子顶部摸索到一个躺平的烛台,旁边有火柴。她蹲在地上,划动几下火柴,呲一下,火苗冒了出来,暖色的焰光驱散了黑暗。

        池寄双被骤然亮起的火光晃得微微一眯眼,待适应了光线,她看见床上侧卧着一个少年。

        果然是裴宗烺。

        他显然不知道有人踏进了这间破败的宫室,身体紧紧蜷缩成一团,那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秾丽的面庞浸染着痛苦,呼吸急促,仿佛胸膛里藏着一个破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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