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说,香江那边的生意人,就是会有一些看不清道不明的规矩,简而言之,事多。
想来想去,杨烁还是没再多问,只是在他准备要给江景舟泡第三杯咖啡的时候,江景舟忽然起身了。
他像是终于欣赏够了那个放映操作间监控的大电视屏,也像是终于出够了神,总之他起来了,杨烁就觉得谢天谢地。
站了半天,杨烁已腿都酸了。
“先走了。”江景舟说。
“哎,哎。”杨烁点头,“您走好。”
踏出了几步,江景舟又回头:“多关注下员工福利。”
杨烁懵了。
他在原地站了半天,看着江景舟越走越远的身影,虽然不懂,但他悟出了一丝道理——这是在点他呢。
难道他对工人不好?是不是谁跟江景舟告了他什么黑状?
回顾回顾,他这些年,除了给一些不中用的工人穿过小鞋,搞过几次软霸凌,没事上上眼药,偶尔昧点儿厂里逢年过节发的礼品之外,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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