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光点,很深,很安静,感觉到了外面鳞片的重量,感觉到了一切,但没有办法回应。

        只是等着。

        第二节:几十年过去了

        几十年,快的。

        朝代换了,又换了,人在下面打来打去,火光照亮天,又黑下去,照亮,又黑下去。

        山头那棵老松长了两圈年轮。

        那个帮阿土摆好叶子的老徐,後来也不在了。他的儿子,他儿子的儿子,再後来的後来,都不在了,姓徐的人从这个山脚消失了,像很多姓一样消失的那种,不是Si绝了,是散了,散进了更大的城市里,变成别的什麽。

        庙的旧址,草长了几茬,又被人翻过,又长了几茬,最後连那块地的轮廓也模糊了,你站在那里,完全看不出以前有过一座庙,有过一个神像,有过香火和铜钱和那些年年来磕头的人。

        但地记得。

        地什麽都记得,不管上面怎麽变,地就在那里,把所有的事压在下面,一层一层,哪年种了什麽,哪年Si了谁,哪年来了火,哪年下了雨,全都在,一字不差,一点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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