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小郎君你快看看他是往东边走了还是西边走了?”已经走出了街口,视线窥探在背后的难受感终于消失了一点,她已经快能看到郡王府门上方的匾额了。

        柏宿问:“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往东边走,就不是出城的路,津淮的酒楼客栈大都集聚在东边,那是津淮最热闹的地方,若是他往此处去,那就是不急着离开津淮。”

        不急着离开津淮,以后她出门都得多带些人。

        “西边”,柏宿淡淡道。

        他预料她要说西边是出城的方向,如他所想,在话落时,身旁的人继续道:

        “是西边的话……”,谢祐离顿了一下,一幅避开大祸的样子,“果然是个坏东西!”

        柏宿看向她。

        “我就知道我的预感没有错!”谢祐离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说,“往西边去有津淮最大的烟花巷柳之地,就刚才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我闻到了!”

        和许多其他味道混杂在一起的脂粉味。

        柏宿抬眸扫过前方的府邸,想要提醒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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