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县从惊恐的回忆中回神,他推开眼前准备来扶他的奴仆,苍白着脸向着远离津淮的方向跑。

        李魏习见他像见了鬼的模样,赶紧又把奴仆唤了回来,他现在自顾不暇,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望这家门可以自求多福了。

        “先别管他了,我们快一点找到那姓柏的”,李魏习的脸色其实比李知县还白,他甚至回忆不起昨夜究竟是如何把自己摔成这样的。

        他好像是起了个夜,然后的事再也记不得了,只是等早上他被疼醒之时,自己已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捂住的手腕,肿的膨大了起来,覆盖上骇人的淤血,别说动弹了,随着每口呼吸都在疼。

        “快走,莫要耽搁了!”李魏习催促道。

        ……

        一整天的雨都没有停,谢祐离昨夜没有睡好,今早又听筝月念叨了一早上恶有恶报,于是在随后午息的时候,疲惫的思绪坠入到了噩梦里。

        梦里,漏雨的屋檐之下,有个身影正在忙着把堂屋里涌进的水铲出去。

        她悄悄的躲在一旁看,害怕被人发现她,只能努力的把身子蜷缩在倒塌的围墙之后。

        可是围墙脏脏的,她擦了一身的污泥,身上好看的罗裙吸满了脏水,变成沉重黏腻,污水莫名的开始向着她涌来,水位急剧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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