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报纸被丢在客厅的角落,跟其它有相关报导的叠在一起。埃尔温没有把它们裱起来,或当做任何收藏,只是任凭它们躺在角落惹上一层薄薄的尘埃。

        海尔默把最上层的拿起来,那是今天的报纸,头版是埃尔温和元首握手的照片。

        照片中的埃尔温嘴角扯出一个轻微的曲线。海尔默看过埃尔温真诚地开怀大笑,他知道那个微笑是多麽的生y和冰冷。

        他已经好多天没有看到埃尔温了,他好想他。埃尔温每晚从外面回来,都累得上楼睡觉,连跟他说话的机会也没有。海尔默想要跟上去埃尔温的房间,但他不行。希格达在这里,他只是个过客;来帮忙的过客。他突然很想念在战场上的日子,那时候他们挤在窄小的帐篷内,很拮据,有时候配给的伙食吃不饱;但他可以在埃尔温沉静的呼x1声中睡着,非常幸福。现在他只能从报纸上辗转得知车长的消息,空洞地盯着他的照片。

        照片中的埃尔温空洞地回看他。

        他坐回沙发,把报纸扔在桌上。看着凌乱的手稿和成堆的行程表,眉头皱了起来。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举行婚礼,邀请函还没准备好。

        「我是烂伴郎。」他不禁叹气。

        政府为了奖励埃尔温的战绩,赠与他这栋白sE的巴洛克式别墅,空间相当宽敞,但内里却十分冷清。没有像政府高层那样名贵的家俱,没有宾客来往,唯有他、埃尔温和希格达入住。

        但他深信婚礼当天会变得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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