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野阳辉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你的计划的确非常完善,可以称得上是一箭双雕。”九条九月微笑,“先是用恐吓信,引导仲野谷修先生建设第二个主席台,你知道他一定会让自己最信任的妻子协助,所以才会定下这样的计划。不仅能够杀害妙子夫人,还可以把罪名嫁祸给谷修先生。”

        “凭什么说是我,你有证据吗?”仲野阳辉想要甩开九条九月钳制住他的手,却被先一步主动松开。

        “当然有。”九条九月摘下手套,慢条斯理地说,“妙子小姐她脖颈上的勒痕是自下而上,也就是说,这个勒死她的人身高要比他高大不少,再结合身边亲近之人的条件,在场的人里,只有你和仲野谷修先生符合。”

        “而我刚刚一番试探下。”她意味不明地暗示道,“仲野阳辉先生,你相当可疑啊。”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信的事,会场也与我无关。”仲野阳辉瞪着九条九月,咬着牙说道,“我刚刚只是想起有东西没带,随便看了看自己口袋。”

        “怎么,我哥哥说是我,你就相信,我的话你就不信吗?”

        然而,九条九月只是看了看表:“现在离发现妙子夫人的尸体,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

        “那又怎样?”

        “我只是想,在空调底下吹了这么久,你沾水的袖子应该干了吧?”

        仲野阳辉骇然瞪大双眼,低头往自己黑色的衣袖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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