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受伤了?”

        黑乎乎的掌心遍布燎泡,你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被烫伤了,更加惊讶地是此前完全没有意识到。

        “没事,放着不用管,最迟明早痊愈。”你无所谓的放下手,低头看看打算去舀些冷却水冲洗。虽说可以放着不管,洗手还是要洗的,不然摸哪儿哪儿黑。

        “别啊,那是冷却水!”昔涟拽着你身上仅剩的那条吊带背心阻止了你的行动:“我去给你提桶干净水来。”

        说着她向外走去,和匆匆赶来的卡厄斯兰那碰个对头。

        “提什么水?我来提就是了,太晚了我来接你们,哇!你怎么还没把衣服穿回去?”白发少年原地转了一圈,这会儿他还没进屋呢,周围没有柱子,只好仰头望天:“晚上冷,我的衣服给你披上。”

        这家伙七手八脚脱衣服的功夫你叹了口气随手在冷却池里洗干净手,拿下搭在肩头的衣服套好:“谢谢,但我不冷。”

        脱衣服脱到一半的卡厄斯兰那像个突然被卡住的木质兵人,姿态古怪滑稽的同时神情格外沮丧:“好,好吧。”

        你带上零件、剑胚和边角料都留在工作台上,敲响赫克托尔叔叔自闭的屋门告诉他今天的锻造暂告一个段落。

        “后天我还会过来,那些剩下的金属还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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