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语,一点也没错。

        叶韶托着腮的手一下子就握紧了,但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有太大的肢体变化,同时,脑子也痛了起来。

        头疼很正常——自己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灵魂,似乎不怎么受那些一声咳嗽都能让人精神崩溃的“不可名状之物”的影响,但身体是这个世界的,要和“不可名状之物”沟通,压力还是在的。

        她知道自己不能露出任何异状,便努力调匀呼吸,缓解脑子抽搐的阵痛,开始思考,怎么个随意法儿?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去痛苦教会做教堂修女了?

        ……该死,原主的信仰好像是厄难之神,为了一份工作改信,不会遭雷劈,哦不,雷霆应该是“雷之精灵”管,那自己不会遭天谴吧。

        那且不说了,我们先看吴蕴秀这边。

        究竟吴蕴秀是教会神职人员,政治上绝对经得起考验的自己人,痛苦教会也不可能把她如同异端一样关个十年八载再让夜城主教来见她。

        当天晚上,披着神职人员长袍的夜城主教便出现在了地下十八层吴蕴秀暂时居住的囚室,点起了昏黄的油灯,问得很干脆:“蕴秀,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昨天晚上可能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吴蕴秀开口,同时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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