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适合养殖,窦显兴致低了不少,赵洛却不肯放弃,“这蜡虫既能在高阳存活,便没有不能养的道理,蚕也畏寒,却未见凉州人不养蚕。”

        下属有进取心是好事,不论成与不成都能积累经验,在能负担起试错成本的情况下,秦琬不介意放她们闯一闯。

        既然赵洛坚持,她便格外好说话地同意了:“那你回去写一份策划书给我,若写得好,我就准你明年春天试种一批女贞。”

        赵洛欢喜应下,秦琬又看向窦显:“收蜡一事便由君明主持。”

        窦显问:“不知殿下欲如何定价?”

        秦琬顿了顿,报出了两斤虫蜡一升粟的价格,又限定了一旬的兑换期限,窦显老怀甚慰地应下,仿佛看到自家的败家子终于知道心疼钱了。

        平心而论,这个价格称得上苛刻,成年男子每天的饭量正常在六至七升,高阳的白蜡虫又是纯野生,必然不会如人工养殖的白蜡虫那样挂的满树都是蜡,他们上山一天,都不见得能赚来一天的口粮。

        这也正是秦琬的用意所在,把部分不缺粮的人筛去,肯为了这点蚊子腿出力的,必然家境不好,一方面是精准扶贫,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留存治下人口,防止百姓过不下去遁入山林或者投奔豪强。

        至于一直在旁边摸鱼的郑平,则被秦琬丢了个校准的工作,美其名曰:“我应伯安之请编纂此书,自该由伯安校准。”

        郑平捧着册子看得入迷,头也不抬地应下。

        他最近确实不忙,实验田的各项事务都步入正轨,唯一还在运转的就是制作生骨粉,他自那几十户人家里提拔了几个副手,平时只需要过去巡视一圈,打着秦琬的名义与坞中百姓交流感情,践行秦琬反复强调的人文关怀理念,帮秦琬增加了不少民心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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