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尊敬的人也该是因为值得被尊敬。”

        过去与她相处交往的人,都是和她同一阶层的人,不会互相跪拜俯首称臣。她的亲长们更是将她护得周全,那些饥饿瘟疫荒芜的悲惨字眼,从未出现在她面前。

        她不会理解的。

        就像此刻,她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跪她。

        伽罗不喜欢跪坐,这一点表现得再明显不过。她情愿坐在缘侧,双腿自然垂下,轻轻晃荡,也不愿跪坐在垫子上。看见有人下跪,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在受罚吗”。

        倒是适应高脚椅适应得很快。

        可一旦真正跪坐下来,她的脊背便会不自觉地挺直,目光正视前方,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那不是刻意练习的结果,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教养。

        千手扉间不敢直视她身上那层过于明亮的光彩。

        他垂下眼。

        可是,他又能对她劝诫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