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尽管黑衣青年的行为和气质都十分凶残,但是不管怎么看,还是被杀了五次都还活蹦乱跳的林青云比较可怕——然而荷濯茗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林青云长相太有迷惑性,又是她的好朋友。而且她实在不是一个会看气氛的细心敏锐的人。

        林青云伸手往她腰侧拍了拍,道:“不说那个人了,我们先说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小荷,你还要在我身上坐多久?”

        荷濯茗:“啊……我马上起来。”

        她手忙脚乱的从林青云身上爬起来——这个土坑实在是挖得太窄了,荷濯茗在爬起来的过程一会又压到林青云的肝,一会又踩到他的手。

        在荷濯茗一叠声的‘对不起’里,她终于爬出土坑去了;在爬上去最后一蹬腿那下,还从坑边蹬下一大团泥巴,完全落到林青云身上。

        林青云看了眼自己沾满血迹,泥巴,野花汁液的衣服,情绪逐渐从一种微妙的嫌弃变成了完全接受的麻木。

        算了,他和小荷有什么可计较的呢?

        他很轻易从浅坑里跳出去,拿出一把铲子开始把坑给填上,荷濯茗则站在一边,低头摘自己衣服上沾到的野花碎片。

        摘着摘着,荷濯茗想起一些事情,于是对林青云道:“你那匹马跑掉了。”

        林青云对此没有什么反应,仍旧在专心的填坑,头也不抬的回答:“没事,跑了就跑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