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波瑟芬妮知道，他在试探。她也在试探。
他们在用沉默、用眼神、用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一点一点地测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这段距离有多远？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手指。
就一下。指甲盖碰到指甲盖，像两只蝴蝶在空中轻轻擦了一下翅膀。
然后她把手缩回去了。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了三步以后，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坐在王座上，手指保持着被她碰过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像。
但他的耳朵尖还是粉红s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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