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刚入营就收到一封家书,说他前脚才走,妻子把平安脉时就诊出两个月的身孕。

        当时他月饷不过二两,每月只给自己留五百文,其余全部寄回家中。

        在军中,他使得一杆红缨枪,击敌时如银蛇乱舞,缨似吐芯,一把弩弓百发百中,箭无虚发,十几场仗打下来,手下亡魂数不胜数。

        林琰很快得到晋升,大半年就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兵到指挥五十人的总旗。

        这时他收到的家书里写妻子诞下一个女儿,足称六斤,健康好动。

        妻子问他女儿取什么名儿好。

        她大着肚子,照顾小儿,替他侍奉年迈双亲。信中却从不吐露对他的埋怨,只道尽家长里短,写两个孩子有多可爱。

        他回信里写,女儿叫忆慈。

        林琰在军中的第八年,忆慈也七岁了,妻子的信中写镇国公嫡亲孙女,卫大姑娘和忆慈一见如故,常要和女儿一起玩耍,她也沾了光,得以和孟夫人交好。

        其实此事数年前就有苗头了。

        卫氏兄弟在开国时有从龙之功,封异姓王,兄镇守北疆,弟扎根京城,历百年开枝散叶成就豪族。京城这一脉主家便是镇国公,国公爷只有一个嫡子,嫡子只有一爱女,为其妻孟氏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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