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经过刚刚的碰撞,房间里的物什散落满地,有一种七零八落的感觉。
王荷花就这么坐在地上抹眼泪。
看到蒋成平进来以后,想要赌气不说话,偏偏蒋成平啥话也不说,就坐在那里。
王荷花心里的火气就起来了。
她拿起旁边的一块布头,揉成团,然后就往蒋成平头上扔去。
“就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人家也不稀罕搭理你。咋了?现在嫌弃我了?蒋成平,你可别忘了,当年是谁跪下说一辈子要对我好的!”
蒋成平听到这话,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还总在那嘀咕,你不腻歪,我还腻歪了!再说了,我又怎么了?我出去张望一眼,你就又有那么多话。这日子你还过不过了?能过就过,不能过,那就散了拉倒!”
一听蒋成平这么说,王荷花鼻子一酸,眼泪鼻涕一下子就下来了。
散了?
蒋成平说的倒容易,要是真离了婚,她王荷花活着,岂不是被唾沫星子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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