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二十多分钟,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男孩从雪雾的远方走了过来。

        他走的速度不快,甚至中途还会休息会,似乎是格外珍稀体力,而脏兮兮的面颊隐藏在帽子下,看不真切。

        当其走近时,那身上各种布料风格的破旧衣衫映入眼中,这些外套或者冬衣,混乱的堆叠在一起,保护着内里那瘦弱的身躯。

        他走到路边时,看到了翻到的垃圾桶,脚步停了下来,随后蹲下也在里面摸索了阵,不过和前几位一样,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随后他站起身来,目光四下环顾,终于找到了那隐匿在废墟稍微完好的小酒馆。

        站在远处,他看了那处酒馆很久,然后又慢慢走过去,在距离酒馆较近的地方停下,稍微转了半圈,细细打量。

        最后,他在脑海中记下这处酒馆的位置,然后脚步缓慢的离开,节省着力气,就和来的时候一样,消失在风雪深处。

        或许在常人眼中,这只是一个意外,但两天后,这个男孩又回到了这处酒馆附近,而身边还带上了一个同伴。

        两个孩子都不大,可能还没十岁,穿着胡乱混搭的破旧外衣,在风雪的角落里,小心看着那处有着灯光,冒着少许热气的建筑。

        他们没有进酒馆的打算,只是这样远远望着,然后两人轮流休息,直到某个傍晚,看到一个肥胖的女人,提着大小袋垃圾,走出酒馆,扔在离酒馆较远的垃圾桶内。

        待女人离开后,一人叫醒同伴,然后两人小心的靠近那垃圾桶,将其中刚扔进去的东西撕开,开始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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