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相公不会,是因为求稳,求万无一失,相公最谨慎了。
所以跟着相公,我和薛姐姐才会感到很安心。
这些事儿,我们会就行了,相公不用会。”阎娘子嘀嘀咕咕着,“以前我在老家的时候,寺里有菩萨,一边儿是笑着的,一边儿却威严的吓人。
我问主持,主持说佛有慈悲,亦有怒目;佛守青灯,亦可持刀。”
“所以呢?”李元打了个哈欠。
阎娘子道:“我守青灯,你持屠刀。”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见过阎菩萨。”李元笑道,“今日坐莲否?”
“啥坐莲?”阎娘子好奇地问。
李元凑她耳边说了说,阎娘子羞的满脸通红,娇嗔了句:“坏家伙!”
但这么一逗,阎玉刚被噩梦惹起的不安也散去了,她微微侧身,臀儿靠着相公,面儿朝另一边,水杏的眸子看着空寂的黑暗,忽地又轻声道:“凤儿今天没来找我.”
“他们昨天下午就出城,回到那清香将军的土匪窝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