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流水般的过去,在北疆将士和百姓的翘首等待中,新一任的镇守将军雷虎和他的家眷姗姗来迟。

        看着长长的车队,堪称寒碜的马车,齐远山有那么一刻的迷惑。

        刘将军不是说雷虎贪财么,可这些车马,好像比普通的载客马车还不如。

        就这些车辆,要不是刘将军提前给他泄了底,他准以为对方是个两袖清风爱民如子的清官呢。

        一旁的刘将军笑的老脸上的褶子多了好几层,“以前就听说雷老四吝啬抠门,我还不大相信,今儿老子算是长见识开眼界了,这雷老四是真他娘的抠啊,这长途跋涉的,他居然让家眷坐这种马车,真是造孽啊。”

        齐远山听完刘将军明晃晃的嘲讽,整个人都不好了。

        贪财又抠门儿的守财奴做顶头上司,他觉得北疆将士以后的日子要难过了。

        至于刘将军和雷虎的职务交接,北疆的名流商贾给雷将军洗尘宴,他一点都不关心,匆匆的露了一个脸,就找了一个借口回鹰嘴崖去了。

        与他无关的事情,他懒得参与。

        手头上的事情交接完毕,就是刘将军回京城的日子。

        这次离开,也许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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