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儿低头瞧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儿,在同年龄里他的个头算高的,可对上人高马大的鞑靼人,掐吧掐吧都不够一盘的。

        还有,远距离交锋他有弓弩傍身尚可,可近距离短兵相接,他胜算的机会几乎没有。

        宇儿是个明理的孩子,当即就和陈叔点头,认可他老人家的说词。

        垛口下面,雪停了,阵阵的雷声也听不见了。

        这是几人商量好的,不能在用群攻,免得伤了自己人。

        渐渐的鞑靼人和倭寇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刘明瞧见他们挨雷劈的模样,大笑不止:「哈哈哈,这一个个都跟从灶坑里扒出来似的,还挺好辨认的,省得咱们打错喽。」

        有人还想磨叽一句,可怕耽误手上的工夫,干脆就免了。

        接着,就没人说话了,大家都闷头猛捶。

        那动作,出奇的一致。

        千户所的官兵们偶尔还能来个现场观摩,心慈的那位师兄(徐家灿)身形就像狸猫一样的轻巧,可落在倭寇身上的长刀是又快又狠,长刀之下几乎没有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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