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过来的?”
“唔~早就来了。”
“既然困了,咋不在府里休息。”
“在家里要是能休息,我就不来衙门了。”
“我就提醒过你,那个嗯字别应的那么勤,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表哥,要是有后悔药,我得灌下去一大碗。”
“一碗哪够啊,我看最少得一桶。”
“那还不得把我撑着。”
“那样才有记性,省得你以后看见谁都嗯。”
“表哥,你就别埋汰我了。”柳晨风这回是真的知道错了,就差在表哥面前晃尾巴讨主意了。
严逸也了解他的脾气,说了两句让他长记性就换了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