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老人家又起的很早,披着外衣站在堂屋门口,望着青砖甬道上亮晶晶的霜花出神。

        「父亲。」

        傅余也知道老父亲这几天的心里不好受,每日里就一直着老父亲的动向。

        刚刚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开关门的声音,也立刻起身,穿上衣裳走出了房门。

        「你怎么也起来这么早啊?你还年轻,要多睡会儿才成。」

        「儿子不困,早就醒了。」

        「唉。」老人家也知道儿子是惦记着他,就没在多说话。

        父子俩就这样顺着青砖甬道,走到了照壁前,在走到大门口。

        卸掉门栓,用力的推开大门,父子俩站在自家的大门口,看着前面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野。

        此时的田野里光秃秃,地里种的麦子和玉米还有高粱等粮食已经收进粮仓,只有大堆的秸秆还堆放在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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