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爷爷赶着驴车,见前面的卫所门口只有站岗的两个士兵,没看见齐远山,还轻舒了一口气。

        不然,他还得把骗儿子的话,在说一遍。

        驴车终于出了山口,望着周围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原野,孟爷爷再一次的感叹:“这里的冬天是真的冷啊,穿了这么多的衣裳还能感受到啥叫透骨寒。”

        “祖父,您还是穿鸭绒衣吧。”傅心慈说着,就从空间里拿出来两件早就准备好的男式鸭绒衣。

        鸭绒衣一件是长款的,一件是短款的,黑色的毛领子,都是很适合祖父这个年纪穿的银灰色。

        这个颜色既庄重沉稳,又不显的刻意呆板。

        祖父的所有心思都被这两件袄子吸引住了,他掂量掂量手里的重量,惊讶的发现,“慈儿,这袄子飘轻的,能暖和么?”

        傅心慈没有给祖父多做解释,而是用实际行动让他老人家自己体验什么叫暖和。

        在孙女儿的帮助下,孟爷爷穿上那件长款的鸭绒衣。

        等孙女儿帮忙拉上拉链,摁上扣子,在戴上帽子,孟爷爷站在空旷的大道上伸胳膊扔腿的好顿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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