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今天早上我们家老大去河边挑水,听见十一家的小儿子说的。”
“十一跟二哥的关系近。”孟九爷的语气中都是羡慕。
“他们两个是一个爹的,能不近么。再说了,天天舍出来四个孩子,在二哥身边绕,自己跟狗皮膏药似的一个劲儿的往二哥身上贴。”孟八爷满嘴的冒酸水,都能开醋厂了。
“你还别酸,有能耐你也贴。”孟五爷顶看不上这样的,屁能耐没有,一天到晚的把自己泡酸水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开了几个作坊,专门卖醋的。
孟十三爷爷也看不惯孟老八的行径,就不想搭理,而是又问了孟五爷一句:“五哥,咱们能去么?”拖家带口的那种。
孟十三爷是孟五爷的亲堂弟,也是他们这一辈分里年纪最小的男丁,出生的时候还不足月,身子就一直不如旁人。
想到叔婶去时请求他照看弟弟的话,孟五爷的心里也不得劲儿,就勉强堆起一副笑脸道:“咱们包个红包,多的钱也拿不出来,包六个大钱,把媳妇孩子都带着。”
孟五爷虽然没问二哥咋打算的,但是想到二哥预备了那么多的东西,铁定不会便宜村子里的人。
因为以二哥的脾气,讨厌他们是真的,更讨厌村子里的那些人也是真的。
六文钱少的可怜,但是也比一个大钱不送,光去抢吃西好看。
几个人听了五哥的话,都纷纷回家去找媳妇孩子,大家一起去,脸面上也也不必那么难看。
孟爷爷看着呼啦啦来了这个多人,也没感觉到意外,只是一家子送上来一个红包,他还是有些意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