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支的那几个还要脸的听了是惭愧不已,旁支的那些人更是义愤填膺。

        孟五爷很想说,在场的各位,除了二堂哥,你们有啥资格忿忿不平?孟庆泓做的那些不是人的事,你们个个都有份。

        就是他,也曾经心安理得的躺在孟国公府龌蹉的华盖下,滋润的哼着小曲过着美美的日子。

        唉,不能在想了,想多就觉得愧对祖宗。

        江头儿捻着自己稀疏的山羊胡,蹲下身子,听的是有滋有味。嘴里还不时的念叨着:“有学问就是好啊,骂人把那么多的刑罚都说一遍还挺好听的。”只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这与孟二哥平时的为人有点不搭。

        可又想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老实人急了怎么滴,也要发泄不是,谁规定的斯文人不许骂街的?孟二哥不就是骂的挺好,他以后得和孟二哥多学学。

        等孟庆平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回头才发现,身后不远处黑压压的站的都是人。

        除了孟氏族人,还有官差和吴老大他们。孟庆平却没有后悔,一扫之前的颓废,大声的和江头儿打招呼。

        “江兄弟,我瞧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大家既然都不困就提前赶路吧。”

        “行啊,兄弟正有此意。”江头儿向来最信得过孟庆平,现在见他这样帮衬自己,更是喜的菊花开满山。

        有孟庆平牵头,孟五爷带着儿孙附和,孟氏族人也没人言语,算是都乐意提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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