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根本没想过做皇帝??」
没想过做甚麽?皇帝?凤别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戎帝一字一字道。「是聂般若迫朕的!是你??是你迫朕的!」
律刹罗一怔,戎帝挡着脸,嗓子从指缝间漏出来,如泣似诉。
「聂般若是想着朕b你蠢笨??既没有被父皇抚养过,手里又没有父皇留下来的兵马,想要朕先占着帝位,好让她的宝贝孙子日後顺利继位。」
身边的绮云罗弯下身,紧紧圈住他的手臂,看似安抚,但仔细一看,便可以见到她的指尖不停在颤抖,彷佛害怕甚麽。
凤别心念微动,转而投眸向半步外的律刹罗。
戎帝依旧自说自话。「朕不是没想过发奋,有用吗?旁人不知道,朕有今日都是拜你所赐!律刹罗,你说我们要活,就要坐上帝位??但你从来没提过,你没提过??坐上帝位是这样子的,烈宝驹Si了,她??老虔婆能放过朕吗?朕这一生都被你们毁了!都是你的错!」
凤别心忖:捧你做北戎帝王难道还亏欠你了?何况那年唯一成年的皇子是你,再没有别人了,还能推谁上位?
心里不以为然,但见律刹罗抿着唇,眼神闪烁,脸上一掠而过的表情,很??微妙。
是不是戎帝的话,有甚麽玄机?他细细咀琢磨戎帝的言语,还是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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