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宰相是贤相,辅弼圣君推竹行善政,为天下敬仰,与我一个被蛮夷折辱的弱nV子能有甚麽关系。」

        「圣君贤相?」律刹罗重覆她的话,刹那咧嘴失笑。「陈隋皇当年抛下国都东逃,舍弃几十万百姓,他也算是圣君?那我就是圣人了。」

        众虎卫纷纷大笑起来,哈哈的笑声如鞭子打在王夫人身上,叫人她苍白的脸转眼羞红。

        律刹罗摇摇头,内侍正好拿着一盘饼走到他身边,他拿起饼,问凤别。「饿了吧?先吃张饼。」

        凤别将热帕子敷在脸上,忍着刺痛冷冷道。「大王把她拖下去,我才吃得下东西!」

        「小气鬼!」律刹罗笑着斥了一句,回头对恨恨地盯着他的王夫人道。「听见没有?你为甚麽要陷害辅国公?还是如实招来吧!」

        王夫人咬着牙关,半晌恨恨道。「我没有陷害他,是他轻薄我。」

        「啪!」凤别将帕子扔进脸盆里,一眼瞪过去,眸中尽是寒意。「直接杀了便是,还问甚麽?」

        「不怜香惜玉了?她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律刹罗扬眉,一副觉得有趣的模样,扭身向後,举起茶盅对他说。「喝两口,下下火。」

        要下火的到底是我,还是你?凤别心想。跟随律刹罗十五年,若连他怒火攻心也分辨不出来,十五年算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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