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阮清木方才刚脱手的剑拿在手中,竟也像模像样地挽了几下,随后又没意思地将剑丢回。
“是吧?”风宴对着阮清木问道。
鬼知道这二人今天是怎么了,全都一口一个表妹的叫着,阮清木不甘示弱回了句:“哥哥说的是。”
然后脑子就被系统滴了一声,在警告她不要乱叫人哥哥……
阮清木老实了,心口处的半颗心猛然激烈跳动,全然没注意到风宴僵直的身子。
温疏良和一旁的器修言语着,从储物囊中掏出一桌子的灵器灵物,又交代一番,特意说明了炼化的要求。
其实他也不过是近日才与风宴熟络起来,之前只算是泛泛之交,恰巧上次救了他这表妹,私下里又聊了几次。风宴听说他最近要炼化的灵器缺了几样灵材,便慷慨相助,他本着出山再寻灵材,眼下有了现成的,便接下了。
一来二去,二人倒成了相谈甚欢的好友。
交代完,温疏良一回头,正瞧见风宴怔神的模样,那双狭长的眼睛正直勾勾落在他这表妹身上。
他不动声色将这对表兄妹留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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