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棠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无声的、滚烫的、大颗大颗砸下来的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砸在他衬衫的领口上,砸在两个人之间那一点点快要消失的距离里。
「沈知白,」她哽咽着说,「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我知道。」他说,声音也哑了。
「你让我等了七天。」
「对不起。」
「你让我在巷子里转身走掉的那个晚上,我在宿舍里哭了一整夜。」
沈知白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用力到她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能感觉到他喉结的震动。
「对不起,」他说,声音闷在她头顶,「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连说了七遍,一遍b一遍轻,一遍b一遍哑。
林幼棠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浸Sh了他衬衫的领口,温热地贴着他的皮肤。
她伸出手,手指攥住了他後背的衬衫布料,攥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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