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下起了毛毛雨,一直到现在夜幕低垂,窗外都还蒙着层细而密的水雾。
她朝着窗外的雨雾伸出手去,几乎是立刻,绵绵雨丝中幻化出了另外一只手握住她的腕骨。
太冰了,握得还紧。
重镜后退半步,握住她腕骨的人将身形从雨丝中幻化而出,带着一身水汽轻盈地从大开的窗户跳入,站到了她的房中。
“其实我并不理解正门究竟哪里惹你了,非要走窗户展示一下你臻至化境的融水术。”重镜诚恳道:“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看开点了吗?”
齐辞山并未松开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也没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问重镜:“我在你的……梦境里出现了吗?”
得,没看开半点。
重镜干脆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隔音的符箓旋即飞至这个房间的四面墙壁上。
靠窗的桌上点了支昏黄的灯烛,但那并非是真正的烛火,而是枕流城中的特色灯具机关,外观上相当复古,但本质却是照明术。
她单手支颐,老老实实道:“我不知道。主要是梦里看不太清人,最后捅那一剑的时候附近的人倒像是很多,但全都模糊成了一片,也分不清有谁。”
于是齐辞山又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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