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一个月,阿椿终于认清了沈府的路。
沈维桢所住的仁寿堂除外。
阿椿连他门口都不敢经过。
自上次意外相撞后,阿椿再没见过沈维桢。
“当年老爷去得突然,没给夫人和大爷留下什么话,”秋霜为阿椿梳头,“那时大爷刚中解元,宴席还未摆,就连夜赶去南梧州。”
阿椿轻轻嗯一声。
她知道。
沈士儒是突然发病。
原本他任期已满,皇帝已下了诏令,若没有这场急病,沈士儒该赴京述职高升的。
沈维桢千里迢迢赶去南梧州,第一件事,就是要求开棺验尸。
那时阿椿尚不到豆蔻之年,母亲沈云娥担心沈维桢杀了她,将她藏得严严实实,不敢让沈维桢见她。关于那场纷争,一切的一切,都是阿椿听人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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