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快拉住我!这风是想把道爷我直接吹到太平洋里去喂鱼啊!

        郭二东SiSi抠住断崖边一块突出的石灰岩,整个人像是一面被扯烂的风筝,在半空中疯狂抖动。下方的基隆屿早已消失在视线尽头,取而代之的是苏花一带那直cHa云霄的绝壁。这里的石路宽度不足两尺,左手边是高耸入云、随时可能崩塌的险山,右手边则是深不见底、泛着幽蓝光芒的大海。

        林老道此时虽然修为尽失,但那双腿却稳得像是在石缝里紮了根。他吃力地喘着气,枯瘦的手紧紧抓着二东的後领,将他强行拽回了山壁内侧。「臭小子……别往底下看!这断崖下的海流叫黑cHa0,它的浪花里藏着x1人魂魄的力道。」

        二东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与盐沫。他看向前方,原本清朗的海天交界处,此刻竟然出现了一团灰白sE的气旋。那气旋像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将整段山道SiSi扣住。最诡异的是,在那气旋之中,竟然有数百个半透明的身影正随着狂风旋转,发出凄厉的哀号。

        「那是……风灵?」二东瞳孔一缩,右手下意识地按向包袱。

        「不只是风灵,那是几百年来在苏花失足坠海的冤魂。」林老道神sE严峻,指着那气旋的正中央,「你看那气旋中心,有一根白sE的、用鲸鱼骨磨成的长桩。那是冥火教主留下的影之钉。他在这里布下了风之禁锢,想把这断崖上的气压Si,不让东部的地气与北路相连。」

        「暗狗哞!这冥火教主还真是Y魂不散,他人不是在北投被岩浆烧了吗?」二东骂了一声,掏出那截只剩剑柄的桃木。此时,剑柄上的三片nEnG叶在狂风中竟然散发出淡淡的微光,那光芒形成了一圈小小的屏障,挡住了那足以刮皮削r0U的劲风。

        「他在北投散的是形,留在这岛屿各处的影才是最难缠的。」林老道叮嘱道,「二东,这风旋里藏着一种禁言咒,一旦你的心神乱了,你的舌头就会被风g走,从此再也说不出话来。」

        二东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滑头的狠劲。「放心吧师父,我这舌头是吃过百家饭的,y得很!」

        他跨前一步,脚踏「轻灵步」,却不敢跳得太高。他从包袱里掏出一瓶在大屯山采集的「重油硫磺膏」,涂抹在断剑柄的断口处。

        「茅山借法,重力定风!敕!」

        二东猛地将剑柄向前一挥。硫磺膏与狂风摩擦,竟然发出了低沉的隆隆声,像是一颗沉重的铅球,在透明的气旋中y生生砸出了一条裂缝。

        「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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