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因此错怪兰芝珩是渣男,都怪这轻佻又放荡的邪祟……
“根本就没打算瞒你。”站在不远处的青年低笑一声,他若真想瞒,她如何能发觉?
他走到温如瓷面前蹲下,抬手握住她微微肿起的脚踝:“邪祟?”
温如瓷挣扎,握住她脚踝那只手突然收紧,她脸色一白,疼得抬手“啪”地一声扇在青年脸颊上。
温如瓷愣住,垂眸看了看自己泛红的掌心,又看向对方,轻咬住唇:“我,我,是你先弄疼我的……”她底气有些不足。
他轻啧一声,唇边颊侧火辣辣的刺痛感令他看向温如瓷的目光更加诡谲幽深,温如瓷被他盯得不安,向软塌后缩了缩。
“他没告诉过你吗?要么不出手,出手了就不能表露出害怕,先置人于死地才能不被报复。”他身子前倾,将手按在温如瓷身后的椅塌上,没有碰到她分毫,可温如瓷却觉自己被无形的蛛网缠住一般,身体在他手臂与软塌的狭小空间中越发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温如瓷被他那双夹杂着青色的诡异眼眸盯住,头皮发麻,只觉那双熟悉且陌生的眼眸,比她最是害怕的毒蛇蟒兽还要瘆人几分。
她磕磕绊绊地道:“你,你从芝珩哥哥身上离开,我就与你道歉。”
“哈…”他弯起那双惑人的狭长眸子,因温如瓷的话笑了起来,肩膀耸动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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