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瓷微微翘起的睫尾颤了下,系统说的对,日后例如假孕那般更加过分的事她也要做,总归会把他的耐心耗费殆尽的,既是剧情,她不想做也要做的。
她轻咬住舌尖,绕过屏风。
青年背对着她,伤口渗出了血迹与水珠混杂在一起流淌在白皙坚实的脊背上。
温如瓷拿着手帕一点点擦拭掉他背脊上的血水,兰芝珩睁开双目,语气并无因温如瓷出现而不悦,依旧平和。
“阿瓷,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温如瓷握着帕子的手一紧,而后垂下头:“我担心你,想来看看。”
她是偷溜进来的,兰芝珩既不让人打扰,此刻定是不悦的。
她悄悄抬眼,这才发觉,他的浴桶中漂浮着许多冰块,
青年并没有责怪她擅自闯入,指尖一动,悬挂在屏风上的新袍披到他肩上。
他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袍,温如瓷小声道:“我可以服侍你沐,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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