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连下三日,雨过的天际艳阳高照,驱散整夜的阴湿之气,床榻上面目苍白的少女睁开仍有胀痛的双目。

        红湘将热了不知多少遍的汤药端来:“姑娘终于醒了,昏睡三日,可将红湘吓怀了,太医今晨又来过了,姑娘身体太过虚弱,需日日按照太医所开药方服用才行。”

        温如瓷声音沙哑:“太医?”

        他的父亲母亲最重面子,哪里会为了她的伤势,大动干戈去请神庭的太医……

        她说完,又注意到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红湘解释道:“那是兰少主的人,名为离竹,少主说以后离竹就供姑娘差使。”她说着,声音里带着哽咽:“姑娘,有兰少主的人在,日后家主定不敢再动辄对您动用家法了。”

        温如瓷心中一沉,眸底泪光闪烁:“所以,昨夜他真的来了,是吗?”

        “阿瓷,我只将你当做妹妹,再无其他。”

        饮了那么多的酒,头脑昏沉,唯这句话,在此刻依旧无比清晰。

        万分之一的侥幸随着一场酒醉梦醒彻底无痕。

        心口如被钝刃一下又一下磨砺般涩痛,喉间干涩地说不出话来,她早知他喜欢她的可能微乎其微,亲耳听见,比之从前执念悬心,更为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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