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雨青惊讶地放下手边的毛巾,「你怎麽会找到这里?」

        「我的nV儿今年十岁了。」男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小nV孩正坐在钢琴前,笑得灿烂,「她自从吃了你送的那盒蝴蝶sU,就吵着要学钢琴。她说,她想弹出像那天下午一样温暖的声音。我找了你五年,就是想亲口告诉你,那天你救掉的不只是一个父亲的尊严,还开启了一个孩子的人生。」

        男人看向窗外浩瀚的大海,轻声问道:「今天,能再给我一杯那种不苦的咖啡吗?」

        雨青眼眶微热,她转身,取出这几年她自己研发的、名为「极光」的配方豆。

        「这杯咖啡,是我这五年来最後的一篇故事。」雨青一边手冲,一边轻声诉说。

        水流在滤杯中画出完美的圆。这一次,她没有追求极端的层次,也没有使用复杂的工法。这是一杯最纯粹的「晨曦曼巴」。曼特宁的苦被巴西豆的甜完美中和,呈现出一种像是在黑暗中看见第一道曙光的温润感。

        「我以前以为,极光是遥不可及的天象。」雨青将咖啡推到男人面前,「但这几年我才明白,极光其实是咖啡馆里那一盏为人留的灯,是琴键上那次不完美的颤音,是当你觉得世界要毁灭时,有人递给你的一块乾毛巾。」

        男人喝了一口,闭上眼睛,感受着那种厚实且悠长的回甘。「这味道……b五年前更温暖了。」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的店内响起了琴声。

        是阿诚。他现在已经是享誉国际的钢琴家,但他每年都会推掉所有的商演,回到这座渔村待上半个月。他坐在那台贝希斯坦钢琴前,没有弹奏任何名曲,而是随X地弹起了一段旋律——那是雨青十年前被剽窃、後来又亲手夺回的那首《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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