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更长,长到沈明雪以为他挂断了。

        「沈明雪,」楚应怀终於开口,声音b之前低了一个音阶,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吗?」

        沈明雪的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攥紧了被子,指节泛白。

        「说。」

        楚应怀沉默几秒,然後说了一句让沈明雪整个人都僵住的话。

        「因为我怕你真的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极浅的叹息,像深冬从门缝漏进来的一缕冷风,凉凉的,却让沈明雪的眼泪毫无徵兆地掉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麽,可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楚应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沉默,声音更轻了一些:「太晚了,明天还要开会,睡吧。」

        「楚应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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