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公寓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x1声。

        沈明雪的背抵着门板,楚应怀的手还撑在她耳侧,没有收回来。玄关的感应灯灭了,只有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g勒出他的轮廓——肩线笔挺,下颔绷紧,喉结轻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闻到他的气息。不是白天的松木香水,是更本真的味道——乾净的、温热的、带着淡淡咖啡苦味的,属於楚应怀一个人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气息。

        「沈明雪。」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低得像从x腔里碾压过的砂砾。

        她抬眼看他。逆光里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淬了火,烧得她心口发烫。

        「嗯。」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门板上收回来,指尖落在她肩上。不是握,不是抓,只是很轻很轻地搭在那里,像在试探什麽,又像在克制什麽。

        沈明雪感觉到那几根手指的力度——轻得像羽毛,可她肩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都在感知他的温度。她想让他用力,想让他把她r0u进怀里,可她说不出口,只是微微偏过头,下巴扬起,露出颈侧那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楚应怀的呼x1重了一拍。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落到她的锁骨,然後缓慢地、几乎是虔诚地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她的眼睛上。

        「你知道我在忍什麽。」他说。不是在问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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