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沈鹿溪起得很早。
她站在衣柜前挑了半天衣服,最后选了一件鹅hsE的碎花连衣裙,收腰的款式,裙摆刚到膝盖。她把头发散下来,用卷发bAng卷了一点弧度,又化了一个淡妆。
对着镜子看了三秒钟,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有病。
住进来快两个星期了,她从来没见过季临渊周末穿正装出门。他大概率会穿着家居服在家待一整天,她打扮成这样给谁看?
但她还是这么穿了。
走出房间的时候,季临渊正在yAn台上浇花。
yAn光打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灰sE的家居T恤和黑sE运动K,头发没有打理,软塌塌地垂在额前。这个造型放在别人身上就是“刚睡醒的邋遢样”,但放在他身上,就是“慵懒风杂志大片”。
她走到厨房倒水,假装不经意地从yAn台路过。
他果然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他手里的水壶歪了一下,水浇到了花盆外面。
沈鹿溪假装没看到,低头喝水,嘴角偷偷翘了一下。
“今天有约会?”他问,声音平静得有点刻意。
“没有啊,就是想去超市买点东西。”她转头看他,笑得自然又无辜,“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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