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外走,裴渊忽然说:「等一下。」

        她回头。

        裴渊从案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停下,和她之间的距离,b平时任何时候都近。

        顾晚晴没有退後,就这样抬着头看他。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是她这几个月里渐渐看熟了的东西,深的,沉的,压着很多话。

        「明天,」他说,「不管结果如何,你不要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顾晚晴愣了一下:「什麽意思?」

        「侯府的事,团团的事,案子的事,」他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习惯了什麽都自己扛,」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度,「但你不是一个人。」

        厅里静了很久。

        顾晚晴喉咙有点发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你说这个,是要让我明天安心待在家里?」

        「是,」裴渊说,「也不只是。」

        顾晚晴看着他,这个人,说话永远是一半,另一半藏着,让她自己读——但她读得懂,她早就读得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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