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抬起眼睛,看她,那双眼睛里的神情读不出来:「你这话什麽意思?」
「你在保护我,」顾晚晴说,直接,「你怕如果从侯府这条线查下去,我被牵连进去,所以你说时机不对。」
「这和保护你无关,」裴渊说,声音还是平的,但顾晚晴感觉得到那个平静里压着什麽,「是办案的判断。」
「我不需要你保护,」顾晚晴说,「我需要你把案子办清楚。这两件事,你分得清楚吗?」
裴渊沉默了。
这个沉默让顾晚晴读出了一些什麽——她说中了。
她深x1一口气,继续说:「裴渊,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你这样做,对我是不公平的。我来这里办案,不是来让你替我挡事的。如果侯府真的牵涉其中,该查就查,不要因为我的关系缩手缩脚。」
「你以为本官是缩手缩脚?」裴渊的声音第一次带了一点锋利,「本官在大理寺七年,办过的案子没有一桩是因为私情而偏移的。你这话,是在质疑本官的判断?」
「我在质疑你这一次的判断,」顾晚晴毫不退让,「因为这一次,你有私情在里头。」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移开目光。
厅里的空气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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