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阵铃声入耳,涂看了屋外一眼,阳光就要喷薄而出,白天那些鬼鬼祟祟的东西应该会收敛一些。于是便说:“那四只鱼形银铃是好东西,可别被人偷了,在你这也得不到什么信息,我先走一步。”说着这家伙直接幻化为一条大黄犬出门撒着欢跑了。
苏言困惑,这银铃是外婆去世前嘱咐她挂上的,就是听着悦耳,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这种四脚生物的话可以信吗?她望着空荡荡的卧室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可身体痊愈带来的真切感,这一早上一晚上,她到底又经历了什么啊。
等她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刚那是条狗吗?”
涂一路飞奔,自前一天早上离开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也不知白濂这老男人现在什么情况。答应了山神的请求后,它首当其冲义不容辞地将帝江山都翻了个遍,这里几乎大部分都保持着原始森林的样貌,靠近小镇的地方还有人迹涉足,越往里越是古树遮天蔽日,人迹罕至。
要说这里孕育出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来也是情理当中,南方整个大原将帝江山一部分切割开来,广袤和拥挤在这里交错,而它和白濂住的那个小二层也横在其间,这多少年来一直是相安无事的。
最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其实在苏言被摔进医院之前,帝江镇就出现了异常,那么多人出现不明原因的病症,病源却丝毫没有线索,对于白濂和涂来说,二人心照不宣地将目光投向了帝江山中的邪祟。
按理说此地地势险峻偏远,小镇的日子一直属于世外桃源型,当时白濂选择这里长住也是看中了这里生活简单,风景怡人。但感觉好事一般不会陪伴他太久,只二十年,这种平静就被打碎了。
涂一边想一边走,这个天煞孤星,也许有些命运是怎么都逃不掉,譬如谁知道在这里会遇见苏玉娇呢。而那个可以看到自己的女人,竟又是苏玉娇的孙女,这种缘分,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修来的。
“啊哈!这老男人……”涂又是一顿感叹,“至于为什么最近这女人也开始徒遭厄运,事情暂不明朗,本大仙明日再去探查吧!”一个偷懒的理由如此冠冕堂皇地形成了。
大原阡陌之上,那条大黄狗走得风尘仆仆,跟在它一边的,是斜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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