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一噎,也不知江珩发什么癔症。倒是他这冷冰冰的样,也不知哪日驾鹤西去能不能烧出个舍利子来。

        无奈,傅瑶也只得陪他折腾,他倒像是跟人赌气似的,带了一堆东西。

        刚到巴蜀就下场了大雪,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傅瑶在驿站呆的几天,无聊至极,只能买些话本子看。

        傅瑶是越看越入迷,越看越觉津津有味,趴在床上翻阅,连江珩何时进来都不曾留意,直到江珩无奈地抽走她的书,她才回神。

        “嗯?”

        许是看了太久的缘故,她的眼睛已经染上水色一层,薄薄的雾蒙蒙的。江珩摇头,嘱咐她许多,傅瑶敷衍地点头。

        入了冬的天冷的让人不愿意动弹,夜里骤温降,屋檐处凝了霜雪,许是这一带的海拔偏高,夜里雪覆了漫山遍野,破晓时凝了冰,车辆再要过去便也难了。

        在驿站的夜里傅瑶是被窗棂灌入的冷风冻醒的,迷迷糊糊间灯影闪烁。

        她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眼,待到瞧清时才察觉似是夜里不曾关好窗。

        随手拿过一旁的狐裘披在身上,走到窗前,酥雪已停,驿站的后院又是一片白皑刺目,冷风袭来时,她敛了眸,将窗棂关上。

        江珩在她起身时也醒了,他走上前自后环住傅瑶,“天色尚早,怎不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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