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宽衣解带,没有计较她的得寸进尺,“明日回去,我让管家给你备一辆。”
在越国公府中,大公子秦珩拥有绝对的话事权,让管家再准备一辆马车轻而易举。
沈知意作感激涕零状,对着他欠了欠身,“多谢郎君。”
秦珩淡淡“嗯”了一声,因是在寺庙,二人同盖一床被衾,寺庙里是很安静的,但是秦珩半天没有一点睡意,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神没有错,但他身旁的女子没见过太子也是真的,那么还有没有第三种可能。
失忆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日常习惯,难道还会让一个人对一个不认识的人心怀恶意吗,与其说是对其心怀恶意,不如说是愤恨,但太子有什么值得她恨的。
在这漆黑的夜色中,秦珩缓缓睁开眼,虽然他没有抓住这其中的关窍,但他可以确定一点事,那就是她身上有秘密。
因为晚上下棋下得太晚,翌日沈知意醒来有点提不起精神,脸色更是有几分苍白,春姜往她脸上涂了一层胭脂才勉强遮住,晚上没歇息好,早上起来也没什么胃口,沈知意只用了半碗粥,便在一旁等秦珩用完膳,可能是因为寺里的早膳不和胃口,秦珩也只用了半碗粥,起身,“走吧。”
此时此刻,明华寺门口站了许多人,但也都是熟人,秦家女眷、太子兄妹,以及明华寺住持跟小沙弥。
看到秦珩跟沈知意一前一后的过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他们两个人身上,看着女子有些苍白的面容,紫阳公主在心里轻哼一声,偏过头。
秦珩与谢云珏寒暄了几句,一帮人在寺庙门口分别,太子兄妹马车先行,一上马车,紫阳公主就托腮望向对面的皇兄,“皇兄,珩哥哥摆明了就是十分喜欢他那个妾室,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紫阳公主喜欢秦珩喜欢了十几年了,别说如今秦珩只是纳妾,就算对方娶了妻,身为公主之尊的她都不一定会放弃,只是她现在变聪明了,不再一味的做出那副小女儿家的姿态,而是靠智取达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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