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不听皇后的话,舔了舔墨,一会儿,试探道:“不若命太子前来?”
谢卿雪:“……”
“子渊亦在东宫斋戒。”
她来便也算了,子渊再来,又无紧急国事,生怕不够瞩目似的。
李骜:“农耕大事,自然十分紧要。”
谢卿雪:……
嗔他一眼,转头朗声:“祝苍,命人将太子传来,便说有一项农耕大事陛下要与太子商议。”
口谕到了东宫,李胤还以为临时有什么难以决策的国策,轮到他执笔立在巨幅舆图之前时,李胤:……
他想,经过这段时日,父皇在他心目中巨龙般威武不苟言笑的形象算是没了个五六成。
放在几月前,李胤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还有他被父皇叫来替父皇解围的时候。
皇帝的事被太子替了,皇后的事自然便是皇帝的,于是谢卿雪好整以暇坐在不远的软榻上,瞅着这父子二人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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