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骜身子似是颤了一下,但到底听了话,唤了子渊的名。
道:“你母后就在这儿,已无碍,夜深了,快回吧。”
隔着隐隐绰绰的树丛,他隐约看见母后在父皇怀中,顿时知晓为何叫住他不让他靠近。
太子善解人意,可还是有些忧心,“母后的身子可还好?”
“并无大碍,”李骜沉声道,“稍后的脉案,朕会命人送去东宫。”
此话一出,李胤再无忧虑,行礼告退。
乾元殿,后殿汤池。
李骜依原先生医嘱为皇后按揉穴道肌肉,直按得皇后纤若的身子无力又禁不住地发颤,冰雕玉琢的雪肤被汤池氤氲的水汽蒸得粉红诱人。
诱得帝王的喉结不断滚动,胸前的……,也立了起来,更何况水下……
“可、可以了吧……”
皇后泣音颤抖,她如何禁得住他这样的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