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打你,我的心便不疼吗?你打子渊,难道,你的心就不疼吗?”

        “还有,子渊。”

        谢卿雪转头看向她最优秀也最懂事的孩子,看到他满是无措,甚至是要跪却又不敢的模样。

        “子渊,这十年的错过,是母后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你父皇,可是你带着伤去上朝,去参与政事,难道痛的,就你一个人吗?”

        一字一顿:“这般的惩罚,对于母亲,是否太重了些?”

        “卿卿,”李骜从背后拥住,心痛不已,“不要这样说,朕不许你这样说。”

        李胤眼眶通红。

        叠声哽咽:“儿臣错了,儿臣再不会如此,儿臣以后定好好爱惜自己,不让母亲忧心难过。”

        谢卿雪到底被李骜抱入东宫,御医来了,她却宁可难受得软在李骜怀中自己强行忍耐,都不肯让御医看诊,定要先看着子渊的伤势处理妥当。

        衣衫褪去,那一道道撕裂皮肉的鞭伤,又惹了不知多少串涟涟泪痕。

        处理好后,她亲自指挥,让将东宫子渊的这处居所收拾得妥妥当当,像小时候一样,倚在床头,抱着子渊,柔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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